東京。某高級公寓。
“不知道。”被上午的電話吵醒的琴酒沉默著聽完,臉色陰沉、聲音冰冷,“我沒見過庫拉索。”
手機那端是個嘶啞失真、聽起來上了年紀的男聲,“波本也失聯了。”那聲音充斥著質疑,煩躁之意隔著聽筒傳遞,“東京就在你眼皮地下,你竟然不知道?”
琴酒嗤笑:“兩個情報組。”
多少有點起床氣的殺手心情不佳地嘲諷:“朗姆,你老了。”連部下都掌控不住。
不待回答,琴酒掛了電話。
那個急性子老頭估計在噴火吧。
誰理他。
看了眼時間,昨晚又是通宵作業的琴酒幹脆起床,喊伏特加帶早飯過來。
失聯的庫拉索、波本,向電視台請假的基爾,還有之前打電話神神秘秘試圖約他出去喝酒的貝爾摩德……港口Mafia這是把東京的代號成員端了嗎?既然那個女人也背叛了,那和她相識的卡爾瓦多斯之類想必都被“約”出去回不來了。
貝爾摩德的能量太大。
琴酒懷疑目前東京幸存的代號成員隻有他和伏特加再加基安蒂科恩。
——基安蒂討厭貝爾摩德,不會被對方約出去;科恩聽搭檔基安蒂的。
琴酒:……
真沒前途啊,這個組織。
*
伏特加提著兩份蕎麥麵上門的時候,琴酒正看著通訊錄裏神代清和的電話沉思。
“大哥。”
方臉墨鏡的大塊頭默默把打包的麵取出擺好,連筷子都放得整齊,這才看向銀發男人。
——感謝墨鏡,讓他的視線更自由。
伏特加心下惴惴不安。
不如說,從遇到變小的雪莉那天起,他的心裏便始終這般忐忑,幾次做夢都夢到當初的場景。
持續3個月了。
*
伏特加記得很清楚,那是10月中旬的某一天,他和大哥隻是普普通通過個馬路,大哥突然加快腳步,對著路口一個黑發幼女喊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