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的發絲懸墜落下, 像是一根根???柔軟光滑的紅絲,將濃濃情意從這端傳到那端。晶瑩的眼睛隨著濕潤的親吻降落而慢慢閉上,睫毛輕顫, 挺翹靈動。
薑垠這一次並未閉上眼睛, 安穩地躺在地上,將唐木溪獻吻的動作看在眼裏, 隻覺得分外可愛,惹得人很想發笑。但她沒笑, 也不敢笑, 隻怕此時打攪, 會真的惹惱這人。
她從沒見過旁人親吻時會用兩隻胳膊撐住身體,牢牢地按在地麵。
這是在防止她逃跑反抗嗎?還是在鍛煉腰腹的力量?
真呆, 滿身的破綻,若她當真要反抗,早在臉紅之時就已經出手, 哪裏會等這人慢慢地傾身。
薑垠忍不住莞爾,察覺到耳邊的小臂微微顫抖,似是出現力竭之兆,伸出雙手輕輕一撈,將唐木溪的身子一把拉下,壓在自己身上。
見她驚慌睜眼欲要起身, 便用靈活的雙臂環在她的腰間, 一邊打開雙唇加深親吻, 一邊在心底傳音:“別起來,壓不疼我。”
唐木溪身形微滯, 猶疑片刻後當真慢慢地放鬆身體, 與薑垠貼在一處。早春時節, 溫度大有回暖之兆,但畢竟近來雨水連綿,還是有些許清冷。兩人貼得緊密,將寒涼的水汽盡數擠出,隻留下彼此的溫軟身軀互相糾纏,不止四肢和腰腹,就連心裏也燒得一片滾燙。
唐木溪頭一次壓在上麵親吻,分明是同樣的唇舌交匯,卻因身份的轉化,似乎變得不甚相同。往日隻要承接師姐的動作,報以回應與動情就可水到渠成。可如今輪到自己主動推動,卻有些手忙腳亂。
薑垠看出她的無措,逐漸加深親吻,同時伸出雙手,慢慢地在師妹的脊背上煽風點火。
唐木溪一驚,身體忽然有些發軟,察覺到自己的主導權正在慢慢丟失,急忙用力地掐師姐,傳音道:“體罰之中禁止抵抗!”
薑垠一愣,沒想到她的要求當真嚴格,稍一主動都不應允。無奈之下隻好不甘不願地鬆掉一切動作,擺出任人宰割的模樣。視線察覺到房門並未關緊,還略施法術,將其緊鎖,可以說是相當貼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