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人如今還要聽命於我。”
薑垠話音落下, 除卻唐木溪,其餘兩人皆震驚不已。
“這是何故?我聽聞今城主已經步入渡劫,一柄無名之劍所向披靡, 怎會……”怎會聽命於方至化神的你。
後半句話溫明玉並未說出, 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兩人的修為天差地別,身份地位更是不可一概而論。除卻先前進入妖域之前偶然經過幽冥城外, 應該沒有任何交集才對。
這句“聽命於我”,實在讓人無法理解。若非相處甚久, 知曉薑垠不會在這種時刻說笑, 溫明玉險些以為她在糊弄自己。
薑垠見她倆竟然不信, 也沒過多解釋,忽然臨空施法, 不過片刻就同赤月取得聯係。為了方便旁人觀看,還特意將畫麵凝聚出來。
唐木溪見到麵前忽然投射出一位陌生女修,不禁有些好奇:“師姐, 這人是誰?我怎從來沒見過?”
薑垠揉揉她的腦袋,笑道:“還記得先前我曾提到的鏡月樓嗎,她是樓下的一名修士。等傳送台架設完成,你若想去樓中看看,我親自帶你去。屆時我是樓主,而你是樓主夫人。”
唐木溪心底歡喜, 剛要應下, 就不知想到什麽叮囑改正:“我不做夫人, 你做。”
薑垠莞爾,不曾肯定或否決, 隻是一笑揭過。
另一邊的赤月見到先前那般狠辣殘暴的人, 此刻竟然對一名女子溫情脈脈, 隻覺得不可置信,從未想過惡毒如她也能尋到相守相愛的妻子。
一時間痛心疾首,隻恨不得立即出言勸阻,令“師妹”懸崖勒馬。
但不管心底如何腹誹,表麵卻仍是處變不驚的冷漠模樣。
“主人。”
唐木溪聞言,忍不住凝眉,“主人?”
薑垠輕咳一聲,連忙解釋:“忠心的下屬罷了。”
但這樣的言辭也至多能糊弄師妹,其餘兩人卻大抵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