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是第三次遇到了。”看著腳下一劍封喉的死人,伸手查看著。
“這都是什麽人啊,怎麽這麽的殘忍,還是說修真界出什麽事情了!”看著整個天劍莊那被血染紅的地麵,沒有一人存活,還真是殘忍得很啊。
回頭看著站在樹枝上的身影,想來主子應該知道點什麽吧。
“風既然以起,看來都按捺不住了。”看著下方慘不忍睹的場麵,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主子,難道!”玄光雙眼猛然一縮,是因為那些個東西嗎?
“恩。”微微點點頭,看來要好好的策劃一番了,要盡快把少年帶回來,外麵已經是不安全,還是放身邊的好。
“難道什麽啊?”冥斬疑問的看著玄光,這是打什麽啞謎,話都數不明白,不懂啊!
“你還記得一百年前的血洗事件嗎?”玄光一臉凝重的說道。
“恩,可是那件事情與這件事情有什麽關聯!”撓撓頭發,還是沒明白。
“那些個東西又出現了,想來那些人又蠢蠢欲動了。”玄光伸手拍了冥斬的腦袋一下,怎麽這麽笨,這腦子也不能在說啥了。
“啊!那些個東西當年不是!”冥斬捂著自己的腦袋,撇撇嘴說道。
“那些個東西沒有毀,隻是封印了。”帝冥夜背著手看著兩個屬下,淡然的說道,要是當年銷毀也不有這般的事情發生。
“那那,真是一大不幸。”冥斬抖抖肩,那些個東西也不知是什麽惹的人爭相搶奪。
“走吧,找到陌兒,早回去,省的沾染上什麽麻煩事。”一甩衣袖,往身後的馬車走去,隻是那拉車的並不是普通的馬,而是一匹妖獸青麟馬。
玄光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冥斬,歎了口氣走到馬車身邊翻身坐在一邊,看著冥斬坐上來,手指輕動,隻見整個馬車就慢慢的淩空而起。
帝冥夜輕輕的側躺在榻上,閉著那雙妖異的眼不知想著什麽,隻是那手指輕輕地敲著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