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凜狐疑地看著自己手上的令咒。
禦主和從者之間的聯係很清晰, 但如果她沒記錯,真正的Caster是個戴著兜帽的女人吧?
那個女人有禦主啊!為什麽自己的從者從Archer變成了Caster?
一時之間, 她反而不敢貿然去問契約另一頭的從者了。
遠阪凜看了看手裏的寶石和禮裝, 她先是對付間桐髒硯,再是解救妹妹,又對陣Caster, 趁手的東西用得差不多了。
哦對了, 倒黴的間桐慎二還在遠阪家,雖然他處於昏迷狀態, 但還是要喂點藥水之類的防止間桐慎二真的餓死了。
嘖,那畢竟是間桐櫻承認的兄長。
遠阪凜思考了一會,壓下心中的疑惑, 笑著對妹妹說要回家取點寶石,很快回來。
若是從者有變, 她手頭沒有可以施法的材料,那就麻煩了。
間桐櫻不疑有他,她現在滿心都是如何拯救那些孩子們, 甚至衛宮士郎的事都被她推到後麵了。
主要是她不敢去想姐姐是真的不喜歡衛宮士郎, 並有些高興於自己可以繼續和衛宮士郎相處。
對這樣的自己,間桐櫻自卑的同時又有點厭惡。
啊, 姐姐對自己這麽好, 起這樣的小心思的自己真討厭, 可如、如果姐姐真的不喜歡前輩, 那稍微等等也沒什麽吧?
再看看吧,間桐櫻想, 她不想和拯救自己的姐姐爭搶什麽, 等聖杯戰爭結束、解決了孩子們的問題後再考慮感情問題。
就在間桐櫻專心翻找魔術書籍時, 突然奧伯龍出現在她身側。
“櫻。”他淡淡道:“如果有人找你詢問我的事情,你就說什麽都不知道。”
間桐櫻怔了怔,女孩沉默了幾秒,表情有些微妙。
“……Rider,你做了什麽?”
奧伯龍聳了聳肩:“我也沒做什麽,就是給某個有點討厭的家夥做了個心理谘詢,差點幹掉衛宮士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