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杉感覺很窒息, 還很智熄。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空茫茫的,像是靈魂已經消失, 意識宣告宕機。
雖然伊澤杉還在看著小視頻, 可視頻裏那個穿著漸變紫色係的丸子頭青年仿佛成了泡影, 看到了, 但沒看到心裏去。
說真心話,如果這個青年不是穿著印有他寫輪眼的袍子, 如果不是站在紫藤花下,背後不是什麽月之藤寺,不開口閉口就是藤仙在上……
伊澤杉也許會有心情評價一下這哥們做保健品推銷一定有前途。
但是!!
一旦將這個青年教主和伊澤杉畫上等號,一旦想到青年教主號召大家信奉紫藤仙人……伊澤杉簡直要發出驚恐呐喊了。
尷尬、難堪、羞恥、糟糕、窘迫、狼狽……種種形容詞不足以描述伊澤杉恨不得原地爆炸的心情,他幾乎本能地想要解開與五條悟的契約, 直接抱頭鼠竄逃離這個世界。
可當視覺宣告罷工後聽覺就越發敏銳,五條悟那喋喋不休的聲音正不斷傳入耳中。
“這是傑錄製的招收信徒的視頻, 藤仙教的信徒基本都用這種花紋做裝飾,還做了等級區分,比如狂信、資深、高級、普通等等,每一等級的信徒著裝有嚴格限製。”
五條悟像是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哢嚓哢嚓吃了起來, 導致他說話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不清。
“像是最外圍的泛信者隻能隨身攜帶一些刻錄了基礎花紋的護身符, 藤仙教有對外出售,就是這種。”
五條悟拿出一串鑰匙, 鑰匙上刻錄著火之神最核心的符文, 古樸中透著厚重。
這藤木守護符經過五條悟的咒力浸染,上麵泛著幽藍色的光芒,符文甚至隱隱有種流動感,隻是看一眼,就好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冷靜下來。
“順便一提,我算是藤仙教的護法哦!”
五條悟像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興高采烈地說:“按照藤仙教的傳統,教主之下會有兩位護法,一般是在政界和商界有建樹的信徒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