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伊澤杉是想賭到千手柱間破產為止, 但聽到千手柱間的話後,他心中一動。
找千手柱間的麻煩,和找千手柱間,這居然是兩種不同的選項嗎?
伊澤杉眸光微閃, 做了個很細微的眼皮顫動的細節後, 很自然地笑著說:“您覺得呢?”
千手柱間看到了這個眼神。
他突然大笑起來, 並抬手拍伊澤杉的肩膀:“原來是想找我玩的朋友,真是個有趣的驚喜!”
“我麥利卡是個喜歡交朋友的人!”千手柱間鬆開握著伊澤杉的手,轉而攬著伊澤杉的肩膀,“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來, 我請你喝酒!”
伊澤杉先垂眸,繼而麵帶笑容,一副熟稔的模樣。
“那我可要多開你幾瓶好酒。”
伊澤杉完全無視腳邊的籌碼, 很自然地跟著千手柱間離開了賭場大廳。
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以為伊澤杉的確是賭場老板認識的人, 這是朋友間互相鬧著玩, 一時間賭場大廳又恢複了之前喧囂的氣氛。
千手柱間拉著伊澤杉進入了賭場後麵一個封閉安靜的包廂內。
他屏退了侍者, 在旁邊的酒櫃裏取了一瓶葡萄酒,給伊澤杉和自己倒了兩杯,他將杯子遞給伊澤杉後, 一副苦惱的樣子坐在了伊澤杉斜對麵的沙發上。
“我就知道, 那個東西的消息傳出來後, 我這裏肯定沒法安生了。”
伊澤杉滴水不漏地回答:“您這裏從未安生過。”
千手柱間哈哈笑:“我聽說協會那些獵人老爺們都是眼高於頂的家夥,要麽就是一些正義感爆炸的笨蛋, 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你這樣經驗豐富的人,真是令人意外。”
伊澤杉心思急轉,難道在協會派遣獵人調查這件事之前, 就已經有獵人過來探查了嗎?可是協會內部沒有相關消息。
“我可不是獵人。”伊澤杉故意強調。
“我懂,我才不管你背後是誰,能處理目前的麻煩就行。”千手柱間仿佛真的是賭場老板似的,他從麵前桌子下方的茶幾裏抽出一個文件袋交給伊澤杉,“我早就將東西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