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他才發現，嚴墨寒並不是對誰都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起碼他對這個林臻就不是。
這個在他印象裏一直都是麵無表情、冷若冰霜的男人，不僅對林臻笑了，而且眼神還那麽溫柔。
這個發現讓餘可很是震驚，但更多卻是嫉妒。
原來……這個男人不是不會笑，不是不溫柔，而是不會對他笑，不會對他溫柔。
想到這兒，餘可心裏很是難受。
他一路聽著嚴墨寒和林臻有說有笑，侃侃而談，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和不甘。
而林臻卻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嫉妒了，以至於下午釣魚的時候，莫名被餘可撞進湖裏。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先不提。
這邊，林橙和霍錦川此時正在湖邊的柳樹下坐著。
霍錦川也不拐彎抹角地試探什麽，而是直接問林橙：“橙橙，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林橙有點尷尬，他總不能說是因為那天晚上的那個春。夢吧。
雖然他確實是因為那天晚上那個夢，才意識到自己對霍錦川的感情，可這種事兒叫他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太尷尬了好嘛。
所以，堅決不能說。
霍錦川不知道林橙心裏在想什麽，隻是看著他臉頰都紅了，還以為是自己太直接了，讓他不好意思了呢。
不過，這事兒必須直接點兒才行。
“橙橙，你以前，有過喜歡的女孩子嗎？”霍錦川再次問道。
林橙搖了搖頭，“沒有，我以前……很少出去外麵，除了家裏的人，我很少接觸外人。”
原主以前確實很少出去，也沒進過學校，從小到大，除了家人外，他接觸過最多的人就是家教老師們。
但是，原主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這一點林橙可以肯定。
“所以，我是你接觸的第一個外人嗎？”霍錦川看著林橙，他和林橙剛熟悉那會兒就聽林橙說過以前的事兒，當時聽完後他挺心疼林橙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平時才多加照顧林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