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掌櫃這種文質彬彬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慕臨風想要一劍削了那半塊門匾。
他最是不擅長應付這類人,要不是對方是個老者,他都要拔劍了,最後隻能氣道:
“你們就是不想對換唄,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都說得出。”
沒有這些錢他也過得好,就是對方這莫名其妙的規矩讓他生氣。
臨近古稀的掌櫃卻又慢條斯理的捋了捋胡子好聲好氣道:
“公子誤會了,雖然看上去咱們這老舊了些,但要說朝安城能一次拿出最多銀兩的錢莊,就非我們這裏莫屬,凡事可不能光看表象呀,公子切勿動氣,不妨想想把信物落在何處了。”
慕臨風咬牙:
“說了沒有信物。”
銀票是師父早幾年前就給他的,輕描淡寫的說是給他的家產,隻提了一句在京城可兌,自從師父交給他的時候看過一眼,這麽多年來他都沒有打開看過,不可能從裏麵掉東西的,也確定沒有人碰過。
對方定定的看了他許久,最後還是笑道:
“如果您真的是慕臨風公子,必定是有那信物的。”
“你……”
慕臨風被他這種態度給磨得沒了脾氣,這是懷疑他不是他?
要不是現在得知自己的身世跟皇室有關,以前若是聽到這樣的話他都給氣笑。
認真想了想索性緩和下語氣說:
“既然掌櫃的這麽篤定,那不妨提示一下我那信物是什麽樣的,興許我真的因為什麽給忘了。”
師父當年在交給他這一盒子銀票的時候難道還給過他什麽他給忘了?
掌櫃的上下打量他片刻,看他也不像是心術不正之輩,還是提醒他一句:
“信物乃是隨身之物。”
“……”
慕臨風皺眉低喃:;
“隨身之物?隨身之物……”
也就是說,銀票和信物師父是分開給他的,而且也沒有特別提醒,話說那老頭是故意的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