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長輩直白的反應給震了一下,慕臨風耳根發熱,不禁難為情的扶額:
“咳……那您現在知道了。”
感覺好似有點丟臉……
“……”
一會之後,吳叔見他不好意思了急忙收斂情緒點頭:
“嗯,你們畢竟情況特殊,也屬正常,所以……你是想?”
“……”
慕臨風有點艱難的開口:
“我行走江湖多年,什麽地方都去過,對那些事兒也見過不少……但是,畢竟沒有做過,梁瑜身嬌體貴的……我缺乏經驗,擔心伺候不好他,所以……想聽一下您的意見,額,就是……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他的出身到底跟正常人家的孩子不一樣,師父對他除了在學習本事上會嚴肅嚴謹之外,對他的生活多是放養的方式,隻要他不在一些原則性的事務上自甘墮落,師父是不會管他的。
雖說他在鏢行打小就被同門們荼毒養了一副浪**的性子,嘴上不饒人但對那些人道之事到底都是紙上談兵,更何況同門們的妻室都沒有男妻,就更不好參考了。
所以真正考慮抱梁瑜的時候就難免擔心,誰讓他家小少爺嬌生慣養的矜貴呢。
吳叔這次聽明白了,見他說不出口就自己接過話:
“這是人之常情,難得你是為了少爺著想,這樣,我給你找個教習婆子說道一下?”
他是長輩,也曾有妻兒,隻是早已天人兩隔,但這方麵的事情他也不好說,畢竟少爺又不是女子。
慕臨風卻又拒絕:
“教習婆子就不用了……您給我找些易懂的書畫就好……”
教習婆子都是在人們十多歲左右就教的,現在來教他就算了吧,而且,他也不是全然不懂,就是不太懂而已,主要是想做好些,這等事要是做不好被梁瑜取笑,他就夫綱不振了。
“……”
吳叔想了想也是,便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