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柏真的很閑,角色定了還沒開機,又沒有通告,每天就窩在景山別墅吃吃喝喝,偶爾會
自己開車回一趟市區大平層看看老太太和小北,不回去的時候就給他們打個電話說一聲,老太
太從不問他住哪裏在幹什麽,隻是叮囑他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幾天,秦賀明顯開始忙碌起來,溫柏並不知道秦賀在忙什麽,他隻是直觀地察覺到,每
天進出別墅的人變多了起來,但看他們的樣子又不像幫裏的人。這些人服裝很隨意,長相也很
隨意,隨意到混在人群裏根本找不到,一眼掃過去壓根就記不住這人。
這些人每天來去匆匆,來了之後就直奔秦賀書房,有的會多待一會兒,有的待一兩分鍾,
似乎交了個什麽東西就出來了。溫柏隱隱有了一種猜測,秦賀在密謀著什麽,他在查探著什麽
,他在為某些還未發生的事情做著準備。
日子過得太舒服,以至於溫柏都差點忘了,秦大佬是一幫大佬,做事本就不能按常理來推
斷,從年輕時到現在,想要在這個位置上坐得安穩,手段是必須要用的,自己握在手裏的勢力
也是要依靠的,秦爺就從來不是軟弱任人欺負的人。
這天晚上,兩人剛停戰,秦賀抱著溫柏去洗澡,把人洗洗涮涮擦幹淨後塞進被窩,然後上
床把人摟進懷裏,溫柏迷迷糊糊正要睡覺,還是問出了這幾天一直想問的話:“你最近在籌謀
什麽”
秦賀親了他一下,“終於問了,憋好幾天了吧”
溫柏回應他的吻,“你說讓我別管幫裏的事情,我就不問,問多了你也煩。”
“你想多了,”秦賀用鼻尖蹭溫柏的鼻子,“不讓你管是怕你分心,我已經習慣了。”
溫柏很心疼秦賀,仔細想想,秦賀今年也才三十二歲,卻在這個位置坐了十多年,這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