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陰森晦暗的審訊室裏,在刺眼白光照射的角落裏,男青年坐在木墩上。他
頭發蓬亂,無力地抬著頭,那英俊白淨的臉上落滿倦意,以及瑟瑟的恐懼。他習慣
性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周慶,還不交代 ” 一個穿著緊身黑t的黑麵大漢猛地大吼,那聲音猶如地
獄的閻羅,重重地一聲猶如踩在青年的心上,讓他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名叫周慶的青年抖著嘴唇小聲道,目
光有片刻的澳散。
“還不說實話大刑伺候 ”閻羅話畢,幾個青麵獠牙的“小鬼”抬著沾滿駭
人血跡的各色刑具魚貫而入。
“給我上刑”
小鬼們抬著周慶,就像抬著祭祀的貢品,往刑具走去。
“啊一不一”周慶目呲欲裂,拚命掙紮。
“卡”
朱克凡的聲音打破了審訊現場詭異不安的氣氛,群演同時卸下緊繃的神經,笑
著把溫柏放在地上,然後互相鞠了個躬,一哄而散。溫柏喝了一口助理遞過來的水
,站在原地閉著眼睛任人給他補妝,片刻後聽到朱克凡滿意的聲音:“很好,這條
過。,
群演們包括溫柏都鬆了一口氣。
這一段是周慶的夢境,六年了,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這樣一個夢,每次都會
被驚醒,出一身冷汗。
拍這場戲的審訊室是租用當地一家影視拍攝基地的攝影棚,也不知是不是環境
布置得太真實,溫柏總覺得站在裏麵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走出審訊室的時候他
緩緩舒了一口氣。回到保姆車,小黑給他倒了一杯熱可可,他一口氣灌進去大半杯
,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這部戲開機已經有十多天了,他覺得情緒天比一天壓抑,不止他,幾個主演
都有這種情況,大家每天的話越來越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淡,朱克凡很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