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柏是在一陣腰酸背痛中醒過來的,昨天撩秦賀撩得太狠,秦大
佬也不知是不是瞞著他偷偷進補了,三進三出,硬是把他給榨得幹幹淨淨,一滴都
沒剩下,溫柏狠狠地罵自己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他敲敲腦袋,昨天昏頭了,說了一
些不該說的話,幸好刹車及時,也不知道秦賀聽出什麽沒有。
溫柏抱著被子在**滾了幾圈,決定起床,床下四處堆著大大小小的禮物盒,
溫柏腳都沒處放。他齜溜滑坐到地板上,隨手拿了個盒子拆開,是一枚船舵型的男
士胸針,溫柏看不出來是什麽品牌的,但絕對價值不菲。
他又拆開一個,是一隻深藍色貴氣典雅的方盒,正麵盒蓋上是某瑞士名表品牌
標識,打開後,裏麵是一隻藍絲絨裝點的男士手表,製作極其精致華麗,表盤是歐
洲名畫,周圍鑲滿海藍寶石和碎鑽,溫柏還算有點見識,能看出這已經不是一隻普
通的手表,這完全是保值收藏品的價值,全球絕對不超過六十隻。而秦大佬就這麽
把他扔在地板上扔了一夜。
溫柏在地板上坐了半個多小時才把禮物全部拆完,所有禮物在他腳下堆成一座
小山,從吃的到用的到裝飾品,從廉價的曰常消費品到昂貴的保值收藏品,隻有溫
柏想不到,沒有秦賀送不出的。
溫柏拿著小山頂上那一大摞綁成炸藥包似的安全套和潤滑油,笑得眼淚都出來
了。
秦賀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溫柏全身**地坐在地上,下
身關鍵部位被埋在禮物堆裏,手裏抱著某兩樣消費品笑得跟個大傻子似的。
“秦賀,你怎麽想出來的 ”溫柏晃著手裏的東西。
秦賀把門關上走進去,把溫柏身上的各種玩意兒掃到一邊,瞄了一眼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