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男男女女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船一靠岸,立馬全副武裝躥下了遊輪,
跑得比兔子還快。
遊輪很快空了,保鏢開路,華新上了船,直奔三樓。
華從雲在三樓樓梯口站著,見到自己的父親,臉即使黑得能滴出水來,還是恭
敬地叫了聲:“爸。”
華新走到華從雲麵前,看了他兩秒,“啪 ”的一聲,一個巴掌,至少使出了
八分力,狠狠地甩在華從雲的右臉上,華從雲踉蹌了兩下,手抓住了欄杆才沒讓自
己摔倒,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華新輪起胳膊要打第二下,華從飛沒敢躲,是華新身旁的保鏢攔下了他,“老
爺子,人還沒走,家事回家再說。”
華新放下胳膊,改手掐住他的下巴,“疼嗎你知道疼嗎疼了能動動腦子了
嗎 ”華新一臉心痛,“老二,你和秦賀是同歲的,你的腦子有人家一半好用嗎
你抓了他,他使計讓老三救他,你想得到嗎”
華從雲閉著眼睛任華新掐著,胸口劇烈起伏,華新放開他,改拍他的臉,“當
然,你也可以不理會老三把姓秦的殺了扔下海,你以為神不覺鬼不覺,但你有沒有
想過,姓秦的一死,咱們華家又能撐多久你以為你能吞得下整個秦門你知道現
在外麵有多少新興勢力在覬覦京市這塊肥肉嗎所謂兔死狗烹,秦門和咱們華家那
是唇依著齒,齒依著唇,唇亡必定齒寒”
華新揉捏著華從雲的臉,“我個巴掌能打醒你嗎老二 ”
華從雲睜開眼睛,他無話可說,因為他知道,華新說的是對的,他的確衝動了
,恐怕這次衝動的後果必須由他自己來承擔了。
“帶路 ”華新放開華從雲。
華從雲深吸了口氣,帶著華新往318房間走去。
彼時,秦賀正靠在沙發裏閉目養神,溫柏在旁邊看著他,賀風倚在對麵沙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