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在拍。
幾千萬人正在實時觀看直播。
司笛有恃無恐,清澈的小鹿眸裏掛著笑,臉上赤果果的寫著三個字:
——氣死你。
誰叫秦唯故意勾引他。
哼。
秦唯眸光深邃,等他站直身體,手掌依舊沒有鬆開。
冷白手背透出青色血管。
骨節分明的手指看似沒有用力,可實際上,卻宛如桎梏一般,死死鉗著司笛的手臂。
像是在用力量警告他。
秦唯薄唇輕啟,陰沉沉的說:“哪有隻大一個月的叔叔?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們之間更親昵一點,就跟小時候一樣,叫哥哥吧。”
小時候。
操。
雖然現在兩人已經和解,可提起以前那些窩囊時刻,司笛還是有點氣。
秦唯說是比他大一個月,其實是29天。
他四月二十三,秦唯三月二十四。
就因為這29天,小時候,他被爹媽逼著叫了秦唯好幾年的哥哥。
後來長大一點,兩人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敵。
司笛反骨撐著,誓死不從,就因為這事,不知道被司國華罵了多少次。
秦唯現在提這茬!
他想幹嘛!
司笛身上的刺兒幾乎是一瞬間就豎了起來,盯著秦唯,咬著牙沒回答。
哥哥跟叔叔能一樣嗎?
叔叔是長輩!
哥哥他媽的有時候不止是哥哥!
秦唯知道他為著小時候的恩怨,也不會屈服喊他哥哥,所以才刻意把話題掰到了這裏。
看司笛不說話,他十分滿意的點點頭:“算了,你要怎麽稱呼我這件事,我們私底下再聊。現在,還是繼續錄製,不要影響進度的好。”
司笛的嘴角在抽搐。
明明應該他占上風的,怎麽就莫名其妙被秦唯給壓了一頭!
什麽進度!
秦唯仗著自己是pd,有事沒事cue他的時候,怎麽不說進度!
司笛不服。
但秦唯卻拉著他的手臂,徑直向金字塔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