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喜歡男生？”
餘寧有點愣愣的。
季言點點頭，手掌覆蓋在他微微發紅的側臉上，聲音輕輕的說：“蛋糕本來就是給你的，從比賽的時候，小星就特別喜歡你。”
“喜歡我？”
“嗯，她是你的粉絲。她之所以三番兩次來找我，其實是想借我的關係跟你見麵。”
餘寧腦袋有些不夠用。
小狗眼眨巴眨巴。
他呆呆的問：“那你怎麽不說啊？她是你妹妹，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就是因為你不懂拒絕，所以我才更不能讓你見她。”
季言摸摸他的頭發，壓低聲音說：“你心思單純，好欺負又好騙，萬一見了麵被她拐走怎麽辦？”
“我……我又不喜歡她……”
餘寧之前哭的太凶。
現在眼睛還是紅紅的。
季言指腹輕輕在他眼尾摸了摸，循循善誘的問：“那你喜歡誰？”
“我……我喜歡……”
在司笛麵前，不管喜歡還是討厭，餘寧都毫無保留的傾訴。
可是麵對季言，特別是溫聲軟語的季言，他又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口了。
季言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看他扭扭捏捏的不說話，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直接捧住他的臉，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這一刻。
餘寧的眼睛倏然瞪大。
季言鬆開他，近距離看著他的眼睛，毫無保留的承認：“沒有女朋友，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餘寧整個人持續呆滯。
那雙清澈的眸子有些不聚焦的盯著季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季言被他傻傻的樣子逗笑，貼過去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好像吃醋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妹妹是情敵也就算了，她還不厭其煩的想讓我介紹你們認識，天知道我心裏有多鬱悶。”
聲音壓得低低的。
不同於秦唯那般喑啞纏綿，他的聲線清冽幹淨，就算壓低，依舊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