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驗證自己的說法。
秦唯一邊開車,一邊拿起手機。
冷白指尖在屏幕上輕輕點動。
下一秒。
手機中便傳出,司笛微微顫抖著嗓子的聲音。
司笛身體裏的血液在逆流,一把將他的手機搶走,慌亂的直接按住錄音。
秦唯用眼角餘光看著,未卜先知的說:“沒用的,我手機開了雲存檔,你刪掉這裏,雲存檔裏麵還有備份。而且——”
“雲存檔跟電腦互通,你摔了手機,也沒用。”
錄音裏的聲音確實是他。
而且當時他也知道。
問題是秦唯壓著他,又纏又哄的,說什麽他喜歡聽,所以要錄下來以後回味。
那種時候。
司笛壓根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骨頭都快散架子了!
又累又困又刺激。
再加上秦唯軟磨硬泡,他一時腦子發熱,就喊了。
誰知道,秦唯現在竟然拿錄音威脅他!
靠!
秦狗不是人!
司笛攥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這麽了解我,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秦唯你太無恥了!你以後別叫秦唯了,你叫秦獸吧,禽獸的獸!”
“我不受,你受。”
秦唯微微一笑:“攻受的受。”
“承受的受。”
“享受的——受。”
媽蛋。
司笛後悔了。
秦唯深陷沉淪的時候,他就不該隻貪圖享受。
他應該提前準備一把刀,在秦唯毫無防備的時候——
一刀斃命!
永絕後患!
留著這禍害,他早晚會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司笛是什麽性子,秦唯比誰都清楚。
知道再逗下去,會把司笛的反骨逗出來。
秦唯笑著搖搖頭,改口說:“不跟你鬧了,還是先官宣。你用我電話給陳薇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還有,你們團隊的執行經紀,你也提前跟他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