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一顆白玉棋子,這副棋盤就不完整了。”
墨歸時的聲音暗啞,落在少年的耳朵裏,卻莫名的燙人。
“朕不怪皇後,是那白玉棋子不聽話。”
“掉了下去。”
“朕幫皇後取出來便是。”
少年的耳朵尖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像貓兒一樣濕漉漉的,更加想讓人欺負。
“是陛下。”
少年的聲音帶著哭腔。
“麟麟不乖,自己弄丟了這白玉棋子,反倒是怪朕了?”
墨歸時倒打一耙,就是仗著小家夥爭辯不過自己,看他又急切又委屈,心情更加愉悅了。
雨越來越大,打的湖麵上的波紋一圈一圈的**漾開。
桌子上的棋局,半個時辰未曾變化過。
神明大人非說少了一顆棋子,這局就破不了。
“麟麟要是不喜歡,便自己取出來。”
墨歸時輕笑。
那白玉棋子本就不過一指甲大小,落在縫隙裏,夠不到,縫隙太過狹小,除非將床榻挪開。
那白玉棋盤,天下僅此一盤。
縱使小家夥調皮,弄丟了一顆。
他也不忍心責怪。
少年骨架小,手腕纖細,剛好能夠伸進那床榻的縫隙中,去找尋那一顆落入縫隙的白玉棋子。
少年跪坐在床榻上,幾次伸出手,想要伸進那狹窄的縫隙中,兩指試圖夾住那光滑圓潤的白玉棋子。
指尖觸碰到一抹微涼。
卻始終夾不起來,反而越推越遠。
墨歸時自顧自的下棋,像是沒有注意到少年這邊的窘迫,唇角微微勾起,等著小家夥夾不出來,向他求助。
小家夥在床榻上拱了拱,怎麽也弄不出來那顆白玉棋子。
墨歸時喉結滾動,手上的棋局也不下了,直勾勾的盯著小家夥,看著他艱難的取出落入縫隙中的棋子。
幾次要夾住了,又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