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歸時給小人魚洗了澡，陪他玩了一會水，把他哄睡了之後，打開手機監控。
何正那近乎虔誠病態的觸碰，讓墨歸時心底的怒火轟然燃燒，恨不得將那個地毯直接給扔了，全部消毒一遍。
握著手機的指節泛著白，墨歸時神色冰冷，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找借口把何正炒了。
在那之前，培養一個新的財務總監接替崗位。
他不能夠容忍，有一個窺視小人魚的家夥，在公司裏待著。
關於深海生物研究所的進程也要加快，他不確定何正有沒有發現少年的眼淚可以凝成珍珠。
墨歸時點燃了一支煙，指間夾著一截，點點星火明明滅滅，他很少抽煙，隻有在煩躁的時候，才點一支保持冷靜。
研究所的人他會都處理了，隻要在那裏待著的，手上沒一個幹淨的，送進精神病院裏關著，不讓消息泄露出去。
至於何正。
最好安安分分，他會派人盯著。
如果有什麽不幹淨的舉動，別怪他沒有給過機會。
墨歸時洗了一個冷水澡，將身上殘留的淡淡煙草味衝散，少年嗅覺靈敏，不喜歡刺鼻的味道。
他帶著一點冷氣，將少年摟入懷中。
懷中的香軟，讓墨歸時煩躁的心漸漸歸於平靜。
……
第二日。
墨歸時沒去公司，有什麽重要文件，都是助理來回的跑讓他簽字，將小人魚放在家裏他也不放心。
怕小人魚無聊，帶他去海洋館。
周末海洋館人比較多，大多都是家長帶著小孩子參觀。
少年精神懨懨的，提不起什麽興趣。
這些他在海裏看的多了，那些小魚也比這裏漂亮多了，最喜歡圍繞著他遊來遊去。
那隻七彩斑斕的小魚似乎知道少年的不高興，遊過來晃來晃去，似乎想要逗少年開心。
“媽媽，那個大哥哥也被抱著，他都好大的人了還要人抱著，都沒有乖乖棒，可以自己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