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聲音小貓一樣,抓撓著人心。
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左手手掌貼著台球桌,四指按壓在桌麵上,大拇指翹起,努力的擺正手架的姿勢,將球杆搭在手指上。
瞄準了不遠處紫色的4號球。
小珍珠落在台球桌上,極大的增加了難度。
少年有些委屈,神明大人又在欺負他。
明明是神明大人讓他穩不住的,還要懲罰他。
這一次,白色的球撞擊到4號紫色的台球,卻意外的偏離了預計的路線,距離洞口還有一點距離,就被台球壁彈了回去。
“第二次。”墨歸時聲音更啞了。
少年甚至想要將尾巴化出來,將身後的墨歸時甩開,卻又不舍得,隻能委委屈屈的繼續打台球。
神明大人說,隻有他中一次,才允許他下來。
一次又一次。
沒有一次打中正確的位置。
少年的眼尾有些紅,帶著未幹淚痕。
眼淚凝成的小珍珠落在桌麵上,滾來滾去。
墨歸時終於舍得將人從台球桌上抱了下來,那雙漂亮的湛藍色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被人欺負的狠了。
指腹拭去少年眼尾的淚痕。
“那就下次再學。”
墨歸時摟著懷裏的少年輕聲哄著,將人哄開心了,才抱回臥室。
將人放在柔軟的大**。
握著小人魚纖細的手腕,克製不住的吻了吻。
……
整整一個月,兩人不分日夜的待在別墅。
墨歸時變著花樣給少年做好吃的。
一直到少年尾巴上的那一點粉色褪去。
不再黏著他要親親抱抱。
也不再因為他離開一會,就難受的掉小珍珠。
已經能夠乖乖的自己待著了。
墨歸時倒是希望小人魚能夠一直黏著自己,猛然間一分開,他開始想念起來嬌氣黏人的小人魚。
連文件也沒有心思看了。
不過分開一會,剛剛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