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太虛宗,繼續讓你那個大弟子窺視?”
墨歸時冷笑:“若不是麟麟聰慧,編了借口逃離太虛宗,恐怕你那大弟子早就得逞了。”
“在本尊麵前裝什麽道貌岸然。”
“披上了人皮,就當自己是正道。”
“本尊沒有揚了你太虛宗,已經是本尊寬宏大量。”
“臨河又怎麽會是那等輕浮之人。”明月仙尊被氣的腦瓜子嗡嗡的,他說又說不過,還被冷嘲熱諷。
他那大弟子是陷入情愛,卻不是那種輕浮之人。
少年似乎因為聽到季臨河的名字,身體微微顫抖,瑟縮了一下,將臉埋在墨歸時的脖頸,不願意露出來。
墨歸時輕輕拍著少年的後背,無聲的安撫著。
“為師定不會讓你回那龍潭虎穴。”
“將那季臨河捉來殺了,給徒兒解氣,如何?”
墨歸時聲音帶著冷意,他並不是在說笑,現如今少年連聽到那名字,身子都顫抖的厲害。
他現在隻想將那些該死的孽障挫骨揚灰。
他的手被少年握住了,帶著點軟。
那雙漂亮的眸子氤氳著水霧,明明怕極了,將自己的小臉蛋放在他的掌心中:“大師兄並沒有對徒兒做什麽,徒弟不想師尊手上沾染太多的殺孽。”
“有師尊在,徒兒就不怕。”
如此的乖順,又為他著想,墨歸時隻覺得有些心疼。
懊悔自己那麽多年冷著小家夥。
沒有將他放在身邊養著。
明月仙尊甩袖離去,既然已經叛出宗門,那就沒有帶回來的必要了。
趴在門口的魔將對上自家魔尊那雙冰冷的血眸,自覺的縮了縮腦袋,並不是他們非要帶少年來給魔尊拆台。
那小家夥不喜歡他們。
總是想要往魔殿跑,他們又不能真攔著。
隻能跟在後麵。
順便聽聽八卦。
“是不喜歡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