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人睡得香甜。
鴉羽般的睫毛微動,白皙軟嫩的小臉蛋埋進他的懷裏,習慣性的摟著他的腰身。
帶著親近與信任。
以往他不曾注意過自己這個小徒弟,他聲音清冷,小徒弟也不是個熱鬧的性格,從小豆丁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抱著比他高的劍。
一板一眼的認真修煉。
摔倒了不哭不鬧。
自己會照顧自己。
他曾經暗中觀察了許久,發現小徒弟根本不需要自己之後,就留了一塊玉佩,安心修煉,不再關注他。
若不是他如今叛出宗門。
少年過來尋他,越發的黏人。
紅著眼睛,像是被丟棄的幼獸一樣,焦急的吹著骨哨,那是少年第一次主動找他。
委屈的將骨哨丟在地上。
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鮮活了許多。
在他撲進自己懷裏的時候,帶著香軟,微涼的皮膚貼著他,毫不猶豫的要跟他一起走的時候。
他的心像是平靜的湖泊,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漣漪。
少年黏人又嬌氣。
小心翼翼的拽著他的衣袖,生怕再一次被丟下。
墨歸時指腹撫摸著少年軟嫩的臉蛋,克製不住的低下頭,w上了那朝思暮想的c。
和想象中一樣。
微軟,帶著點涼。
又有一點甜。
像是飄在雲端一樣。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少年一樣。
少年對他隻是孺慕與信賴,或許是天地靈體的原因,不自覺的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少年剛剛受了驚,本能的尋找著最依賴的人。
他若是暴露了心思。
豈不是和那季臨河一樣,將少年推遠了。
第二日。
少年不想起來,趴在墨歸時的懷裏小聲哼哼,日照三竿了,還在賴床。
修真之人辟穀,不需要進食。
墨歸時也縱著他。
少年習慣了一日三餐,即便是不餓,也總是想要吃東西,再加上個小世界他是喪屍,吃什麽都沒有味道,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