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在月光的照耀下,房間裏變得特別明亮,比點著燈時還有明亮,隻不過這咱平亮隻有一種顏色,就是銀色。
光得刺人的眼晴。
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基特斯的眼晴才適應了這種怪異的光線。
他的目光有些困難地在房間找尋著她的身影。
她就站在一麵穿衣鏡的前麵,剛才鏡麵在反射著強烈的銀光,所以他沒見她。
如今看見了她,不禁大大地嚇了一跳。
她**著站在鏡子前麵,表情茫然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盡管基特斯癡迷於她,但看著她的?體卻一點兒也不會感覺到心旌蕩漾,相反,他感覺到陣陣涔人的寒意。
當為她?體紋絲不動的模樣,像是在舉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鏡子前麵的月光太強烈了,終於,她開始變狼人了。
漸漸地,她就變成了那隻漂亮的白狼人。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變成狼人的模樣,給了自己一個極度厭惡的表情。
然後,她的手伸向了旁邊的梳妝台,拿起了那把鐮刀。
那根長得像根樹枝的月神鐮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漸漸變得彎曲了起來,兩邊變得鋒利,最終它變成了一把長長的鐮刀的模樣,那樣子和天空偶爾會出現的月牙兒非常相似。
基特斯想:“看來她要接近成功了,鐮刀已經變了模樣,說不定她已經找到了找開時空之口的辦法了。”
然而,拿著變了形狀的鐮刀,她並沒有施放什麽法術或是念出某些咒語,她那變成狼人爪子的手緊緊地抓著刀柄,低著頭,朝著那些剛冒出來的細密得如同羊絨般的狼毛剃了過去。
一堆白色的狼毛如柳絮般飄到地上。
她用爪子輕輕地摸了摸那被剃過毛的地方,臉上露出非常喜悅的表情,像是對鐮刀的輕盈和鋒利感到非常滿意。
接下來,她的爪子抓著鐮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剃起了身上的狼毛,左小腿,右大腿,腳麵,臉蛋,左右手臂,腋下,下巴,臀部等等無一遺漏,全都刮了一遍,腳下堆起老大一堆白毛,她身上開始變得光滑滑,白花花的,活像一隻被扒光了毛的瘦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