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平靜的話語頃刻間就將簡易川砸蒙了。
他設想過很多種秦悠然會有的反應,沒有一種是現在經曆的。
他怔怔地僵在那裏,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秦悠然走進臥室,拖出行李箱,打開櫃子收拾衣服。
簡易川反應過來直奔臥室,一眼就看到整齊的衣櫃。
以前他問過秦悠然為什麽總是把衣櫃整理的這麽整潔,秦悠然每次都笑笑不說話。
現在他終於明白,秦悠然和他交往的這四年,時刻把行李放在手邊,隻等他一句“結束”,秦悠然就能拖著行李瀟灑離開。
他傻傻的以為,他們能天長地久。
可秦悠然卻時刻準備著要走。
秦悠然蹲在地板上,低頭整理行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簡易川雙眸赤紅,盯著他的那雙眼睛裏浸著濃濃的憤怒。
這四年,對於秦悠然來說到底算什麽?
兩人在一起住了四年,秦悠然的東西出奇的少,一隻皮箱足夠裝下。
還剩一些零碎的東西,他沒有帶走。
“還有一點東西,我就不拿了。明天我讓家政來打掃衛生,那些東西會全部扔掉,不會占用家裏的地方。”
秦悠然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一毫其他的情緒。
可就是這樣平靜的聲音讓簡易川心如刀割,他渙散的目光逐漸聚焦,眼眸內染出兩團炙熱的火焰。
怒火中燒。
在秦悠然要離開的時候,簡易川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狠厲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秦悠然,你到底把我當什麽?把這裏當什麽?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早就想離開我了?”
簡易川簡直要被氣瘋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四年的感情在秦悠然眼底如此輕描淡寫。
他想求婚想要天長地久,而秦悠然隨時都想離開。
秦悠然漆黑的眼眸注視著他,似乎對他的憤怒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