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滿頭滿臉都是血,搖搖欲墜的樣子看起來特別淒慘。
“靳炎!”
秦悠然驚呼著跑過去,擋在靳炎身前對簡易川怒目而視:“你為什麽打他?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們已經結束了。你有氣衝我來,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簡易川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眼底壓抑著憤怒和心痛。
秦悠然袒護靳炎,不信任他。
“我沒有打他!”
簡易川在做著最後的掙紮,隻盼著秦悠然能夠相信他。
可秦悠然眼底的質疑,讓他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包房裏隻有你們兩個人,除了你還能有誰?難道是他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
靳炎拉住秦悠然的胳膊,聲音微弱:“悠然,別......別為了我吵架。我沒事......真的。我想簡少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
靳炎話沒說完就朝著地麵栽過去,秦悠然臉色大變立刻扶住他。
“靳炎,你怎麽樣?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靳炎閉著眼睛靠在秦悠然身上,模樣看起來特別可憐。
簡易川盯著麵前這張虛偽的臉,怒氣幾乎要撐破胸腔。
今天這是陰溝裏翻船,栽在這個混蛋手裏。
秦悠然扶著靳炎朝著門外走去。
“悠然——”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胳膊,焦急的解釋:“我沒有打他......”
“悠然,我頭好疼。”
靳炎虛弱的聲音轉移掉秦悠然的注意力,他所有心思都在靳炎身上,沒有等簡易川說完就撞開他走出包房。
看著秦悠然離去的身影,簡易川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他衝著秦悠然的背影不甘心的吼道:“你寧願相信一個認識不足一個月的人,你都不願意相信一個你相處四年的人。秦悠然,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
秦悠然腳步沒有任何遲疑,身影越來越遠。
賀成揚拉住簡易川的胳膊:“我讓你過來是和秦悠然好好談談,不是讓你掂酒瓶子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