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江彤彤送進幼兒園,秦悠然就接到張師傅的電話,說是要和他談賠償的事情。
秦悠然沒有逃避責任,他來到張師傅說的公司。
那地方是康城有名的經濟區,寫字樓高聳氣派。
秦悠然坐上電梯,來到頂層,張師傅將他帶進辦公室。
當看到老板台前坐著的男人時,秦悠然如遭雷擊,他僵在原地,腳步像是被釘在地板上怎麽也邁不開。
昨天酒店裏的男人怎麽會在這裏?
秦悠然不知所措的站著,完全不知該如何處理現在的局麵。
簡易川灼灼的目光緊緊凝視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他發現,這就是秦悠然。
但也不是秦悠然。
秦悠然和以前有很大區別,現在的他臉上找不到曾經的單純和青澀,多了以前沒有的滄桑。
這兩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麽?
張師傅敏銳的覺察到氣氛不對,他對秦悠然說:“江先生,這位是我老板。車是老板的,賠償還是需要您和老板談。”
“簡總,這位就是江先生。”
張師傅做過介紹之後,在簡易川眼神示意之下他退出辦公室。
簡易川指了指麵前的椅子:“坐吧!”
秦悠然捏了捏拳頭,走到他麵前坐下。
“昨天的事很抱歉。”
“你說哪件事?”
簡易川抽出一支煙想要點燃,猛然想起秦悠然不喜歡他吸煙,他最終還是沒有點燃這支煙。
“如果是酒店的事,是我失態,我和你道歉。”
秦悠然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不是!我說的是昨天早晨撞車的事。補漆需要多少錢?我可以轉給你。”
簡易川拿出賬單,推到他麵前:“你看一下。”
當看到賬單上的總計金額時,秦悠然徹底懵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仔細數了一遍金額位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二十五萬五千八百六十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