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急救車的聲音劃破黑夜。
醫護人員將簡易川抬上車,警察也跟著趕到。
卡車司機被帶去警局,秦悠然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
簡易川被送進急救室,門關上的那一刻,秦悠然虛脫的蹲在地上。
他渾身濕透,頭發上的水滴滴拉拉往下落。
可他根本顧不上去管自己的形象有多狼狽,他眼前盤旋的全部都是簡易川推開他的那一幕。
為什麽要救他?
這樣還讓他怎麽心安理得去恨?
秦悠然將雙手插進頭發裏,痛苦的閉上眼睛。
到底該怎麽辦?
誰能告訴他,現在該怎麽辦?
空**的走廊裏,秦悠然的身影顯得異常單薄。
或許是見他在地上蹲了太久,護士走過來,關切詢問:“先生,您還好嗎?”
秦悠然緩緩抬眸,一雙暗淡的眼眸裏拉滿血絲,他嗓音沙啞:“我......我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他感覺一顆心都被劈成兩半,疼得難受。
他不知道是為簡易川還是為自己心疼,反正他現在感覺腦子裏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
護士見他臉色蒼白,將他扶到休息區。
秋天的天氣很冷,秦悠然渾身濕透,身體瑟瑟發抖。
他垂著頭,猶如沒了魂兒的木偶。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從裏麵打開。
秦悠然猛地抬起頭,空洞的眼底點亮一簇光。
他迅速從椅子上站起來,飛快的迎上前:“醫生,他怎麽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道:“好在送醫院及時,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但他的腿骨折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秦悠然忙問:“會不會影響以後走路。”
“隻要恢複的好,肯定不會影響行走。前期不要讓那條腿承受太多的重力,用拐杖和輪椅做輔助,盡可能的不要去碰骨折的那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