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基本上都聚集在酒店一樓大廳,鮮少有人出入二樓。
走廊裏安靜異常,隻有賀天銘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嗓音刻意壓得很低,聽起來並不真切。
但足以點燃麵前男人的怒火。
“你說什麽?”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每一個字都透著狠厲。
“我們已經離婚了。”
賀天銘甩開男人的手,剛毅的臉龐幽冷如冰:“請你離開這裏,不要來攪局。”
容璽冷笑:“賀天銘,你還真是說對了!我今天就是來攪局的。你不讓我好過,我就不讓你全家好過。”
“你到底想做什麽?”
賀天銘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銳利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恨不得把麵前的男人淩遲處死。
“你知道我想幹什麽!”
容璽上前一步,用力握住賀天銘的手腕:“你憑什麽說忘就忘?憑什麽說不要就不要?你有什麽資格忘掉我?”
賀天銘盯著他的臉,看著他深刻的表情,隻感覺可笑至極。
“我隻是忘掉一個騙子。”
“騙子”這兩個字如同錐子,狠狠砸在容璽心上。
他猛地後退一步,眼睛裏拉滿血絲,那股悲傷像是要崩出眼眶。
“我騙你......我騙你隻是因為......”
他想解釋,但完全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的東西,你已經全部拿走了。容璽,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做得太過分。”
賀天銘搶回自己的手腕,冷漠的轉過身。
可他剛邁開腳步,一雙手突然纏上他的腰。
容璽從背後抱住他,低落的聲音透著哽咽:“天銘哥,你別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賀天銘渾身一顫,眼底閃過掙紮。
不過他很快就恢複到先前的冷漠,他冷冷道:“不要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