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突然而至,雲逸感覺渾身如同火燒,他的意識很模糊,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離他很遠,隻有身體那團火焰若實質一樣在他身體裏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所有的理智焚燒殆盡。
明明意識那麽模糊,然而,夜淩寒**Y_Q_Z_W_5_C_O_M**的話,他卻一字不落的都收入到耳中。
雲逸捏緊拳頭,指甲刺進肉裏的疼痛換來短暫的清明。
是有多混蛋才能說出這種理直氣壯地話?
他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沉聲喝道:“夜淩寒,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把我當替身也要有個限度。”
怎麽能隨隨便便給他按一個過去,就因為他和夜淩寒逝去的愛人很相似?
雲逸的否認讓夜淩寒麵色鐵青,從兩人相識以來,雲逸就在不停的否定過去。
改名換姓還不夠,現在還把他和歲歲忘得一幹二淨。
“你以為你忘記就行了?有些事,哪怕再想忘記,他都真是存在過。就算忘記我和歲歲,我也會讓你重新想起來。”
夜淩寒將雲逸抱了滿懷,神情裏是癲狂的執著:“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
雲逸身體越來越熱,夜淩寒身上獨屬於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就像是一隻手不停撩撥著名叫理智的那條安全繩。
雲逸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如果夜淩寒繼續這樣抱著他,他真的不保證自己會不會主動攀上他的脖頸,求著夜淩寒標記他。
雲逸隨手摸出一個東西,用力砸在夜淩寒身上。
夜淩寒被砸的額頭冒血,下意識地鬆開環著雲逸的手。
他瞪著赤紅的眼眸,看著麵前手握銅器擺件正微微喘息的男人。
他從雲逸臉上看到了拒絕和厭惡,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額頭上的傷很疼,但心髒的位置更疼,夜淩寒身體晃了晃:“你......你就這麽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