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輔道旁的路燈亮起,將別墅門前搖搖欲墜的身影拉出一道不停晃動的影子。
夜淩寒在別墅門口站了很久,雲逸都沒出來看他一眼。
管家來過很多次,將雲逸的意思傳達的特別清楚。
不管夜淩寒站多久,都不會出來見他。
可夜淩寒還在等!他不會放棄!
見不到雲逸,他就不會回去。
以前的夜淩寒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他絕對不會為了一個見麵就卑微的等待幾個小時。
可現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他。
為了求雲逸一個見麵,他願意等,等多久都行。
天氣越來越冷,夜晚的風很涼。
夜淩寒槍傷未愈,傷口幾次裂開,病號服前麵一片血紅。
他傷口很疼,心髒的部位更疼,眩暈感似乎也隨著疼痛的加強愈演愈烈。
但他始終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眼眸一直注視著別墅內二樓亮起的那盞燈。
書房內,
左宥澤明顯感覺到雲逸的心不在焉,不止是他,其他幾個人也感覺到雲逸情緒不對。
喬思亦眼睛微微眯起來,他是混血,眼眸是湖藍色,現在這雙眼睛藍如深海:“左宥澤,怎麽回事?”
左宥澤壓低聲音說:“夜淩寒。”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夜淩寒?”喬思亦眸色暗沉:“他和逸哥什麽關係?”
“不清楚。”左宥澤是真的不清楚。
雲逸說,他不會喜歡上夜淩寒,可他的情緒分明在被夜淩寒左右。
喬思亦攥了攥拳頭,從椅子上站起來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左宥澤意識到不對,他慌忙起身跟在喬思亦身後。
書房裏還剩下江煜和明溪。
明溪偏頭問江煜:“煜哥,他倆幹什麽去了?”
江煜道:“有事。”
剛才左宥澤和喬思亦的對話他聽了個七七八八,為了不影響雲逸的心情,江煜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