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晚上的實驗, 足以讓草野朔發現問題所在,並進一步找出其根源。
如果將飛鳥井木記比作一台中心服務器, 在他出現之前, 服務器的端口不設權限,那些知道端口所在的罪犯,輕易便能入侵她的夢境。
在他出現以後……這台服務器的端口也沒有被添上權限。
但是, 無論是飛鳥井木記,還是那些罪犯, 他們之間的夢境卻無法再聯係到一起, 就好像信號被屏蔽了一樣……
——他就是個信號屏蔽器。
草野朔熟練地忽略眼前唐突出現的畫麵,充滿深意的視線掃過毫無反應的在場諸人。
隻要他在旁邊, 飛鳥井木記不自覺向外發出的信號……就發不出去, 或者說, 無法被其他人接收到。
……隻除了草野朔自己。
柯南被他看得一頭霧水:“話說,那個……這兩天你都沒有回去,之後也要住在這裏嗎?”
他指的是, 自從帶回來飛鳥井木記以後,草野朔就也在工藤宅找了個房間暫住的事。
雖然這棟住宅的確挺大, 也不是住不下這幾個人, 但是……
柯南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裏明明是他家吧?
……是的吧?
在他人住宅來去自如,並熟練地反客為主、鳩占鵲巢的草野朔:“怎麽, 難道你還要收我房租嗎?”
柯南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但他不可避免地忽然想起些許前塵往事。
那條紅寶石項鏈, 最後還是他向父母借錢送還給珠寶店的!
麵前這個罪魁禍首, 一分錢也沒有出!
他看了看坐在**的飛鳥井木記, 幹脆將草野朔拉出房間, 來到走廊拐角, 示意對方蹲下身子,才壓低聲音問道:
“學長,這個人……難道和上回山上的事有關?你的主要工作,難道就是處理這些事情嗎?”
無怪柯南會這樣想,隻看對方這次刻意避開組織的行為,加上之前那個“兼職”的說法,會將這些聯係在一起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