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朔聞言,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台正在運轉的儀器。
“什麽叫沒有收集到數據?”他問,“是因為我打偏了嗎?”
研究員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一旁的朗姆:“這……從之前的收集規律來看, 應該並不是這個原因。”
朗姆背著手,一副穩重從容的模樣,仿佛這種程度的變數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被綁在靶子上的這個男人, 是組織實驗的失敗品。”他忽然慢條斯理地解說道, “本來以為能犯下連環殺人案件的凶手會有點潛能,不過現在看來,廢物就是廢物。”
草野朔有些莫名其妙,但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對於上司的觀點, 他立刻捧場地點點頭。
“對組織來說,這就是他最後的價值。繼續,科涅克。”朗姆命令道, “你要記住……你的任務的就是開槍,然後殺死他。”
兩名行動人員並沒有得到可以離開的命令,沒受傷的那位扶著受傷的同僚, 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看起來十分可憐,連草野朔都忍不住露出些許憐憫的眼神。
然後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然而,大概是他今天的運氣格外差勁, 或是骰子女神令有別的安排, 總之,雖然接下來沒再出現過大失敗, 卻也沒有一槍成功擊中目標。
子彈叮叮咚咚地打在訓練場的地麵, 擦出白色的淺淺凹痕, 甚至還有一顆偏離到隔壁的槍靶上, 顯示出十環的好成績。
兩名行動人員,以及被綁在靶子上的那名男人,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緊張絕望,逐漸變成了……
一種擺爛裏透著灑脫的麻木。
尤其是兩名行動人員,他們見過不少來做測試的組織成員,大多都能精準地一槍斃命,那才叫幹淨利落的殺人。
現在這是在做什麽,淩遲嗎?
作為導致這種結果的直接原因,草野朔倒是沒表現出任何諸如不耐煩、羞愧之類的負麵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