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對峙兩分鍾, 很快,兩個嗷嗷待哺的做飯廢物,最後還是吃上了安室透紆尊降貴做出來的晚飯。
其實草野朔不介意跑去隔壁找宮野明美救急, 隻是,既然大家商談還算愉快……
反正來都來了嘛!
安室透並不覺得愉快,不過, 這不影響他迅速厘清對方的需求。
對於要潛入「倉」的研究所這件事,對方勢在必得, 為此甚至不惜將朗姆想抓臥底的情報賣給他。
不要以為提前有準備就萬事大吉,事實上, 朗姆會做這件事,說不定心裏已經有了懷疑對象, 如果到時候發現對方及時銷毀證據, 嫌疑自然就會落到提前知情的人身上。
比如科涅克。
朗姆會輕易告訴他這種情報, 未必不是一種試探,對方竟然看不出來嗎?
還是說, 科涅克認為, 有比這更重要的東西?
安室透不動聲色地瞥過來,草野朔正沒事人似的在和飛鳥井木記閑聊。
“這你能學嗎?”
“抱歉,我以前常年待在醫院,對料理一竅不通……”
“做飯也可以是一種愛好, 改善物質生活條件的同時, 也能讓精神生活更加充實。”見飛鳥井木記有些意動, 草野朔再接再厲, 還指向旁觀的安室透,“多活動活動對身體有好處,你看這家夥, 每天就上上班、做做飯,身體就很好,過得還特別充實。”
一個人打份工,日常睡個小時,還要經常處理公安和組織兩邊突發事件,每天都過得特別“充實”的安室透:“……”
見飛鳥井木記向自己投來好奇的目光,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將話題重新拉回來:“所以,你想和飛鳥井小姐兩人一起,用犯人的身份潛入研究所?”
“既然要我幫忙,總該告訴我,你都想要做些什麽吧?我們也有自己的計劃,如果存在衝突……”
他能說這些話,差不多就算鬆口,至少暗示對方,這件事還有商榷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