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建立大好局麵, 卻猝不及防,看它在頃刻間門輕易分崩離析是什麽體驗?
早瀨浦宅彥覺得他有很多話想說。
而且都不是什麽好話。
變故發生得極快,早瀨浦宅彥卻還沒想明白, 這究竟是為什麽。
明明他已經穩住對方, 馬上就能利用這點重新翻盤,可為什麽好好的實驗體, 忽然說發瘋就發瘋?
原本以為這兩個礙事的家夥隻是稍有本事的竊賊,直到真正栽在他們身上, 早瀨浦宅彥才驚覺,他似乎有些小看了對方。
這兩個礙事的家夥, 他們究竟……
是什麽人?
麵對突發的變故,赤井秀一長出口氣,不僅一點也不驚訝, 反而有種“終於來了”的安心感。
他就說肯定會爆發戰鬥的。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站在原地,無辜地眨了眨眼。
“這可不關我的事。”他嘀嘀咕咕地小聲說,“我明明什麽都沒做, 隻是打了聲招呼而已, 這就直接喊打喊殺, 是不是太過分了?”
因為離得近, 早瀨浦宅彥將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隻覺得眼皮一跳。
對方的話, 他半個字都不信。
借口, 都是借口!
自己做過什麽心裏沒數嗎?
尤其是一想到山下千鶴被他坑過兩次,第一次, 對方付出的代價是在培養缸裏作為實驗體過了兩年;而第二次,他當著對方的麵欺騙對方,將她帶回來的人送進了隻有他才能解鎖的實驗室。
即便這樣, 山下千鶴在麵對他時,情緒都沒有這麽過激!
早瀨浦宅彥簡直想象不出,草野朔究竟和實驗體有什麽仇怨,才讓對方憤怒到這樣的程度。
無獨有偶,赤井秀一也有類似的感慨。
這得是什麽樣的仇怨,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麵啊?
無論他們怎麽想,周圍那些人本能地服從來自母體的命令,朝幾人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