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許久的聲音再度出現,可挽君衣卻是想聽又不想聽。她寧願每日對著布黃犬發呆,也不願再被她擾亂心神,遂快步離去。
然……
“噗呲。”
好似利刃刺穿了肉。
“哎,你怎麽不躲啊!”
嬌麗之音又急又氣。
身後的**也愈加喧盛。
心下頓生回首的念,耳畔亦仿佛飄過一聲“君姑娘”,含著萬分的失落。她攥拳,終還是狠心,沒有回首亦不作停留。
少時,喧囂消卻。
望著心念之人漸行漸遠,離朝顧不得肩膀的傷,抬起腳打算行輕功追去,然而眼前出現了攔路虎。
是翦瑀。
皺眉,離朝記得他,也記得不久前於山下聽到的傳聞,說實話她現下實是有些不喜此人。
“喂!臭道士,你攔著我等作甚?”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武力突破之際,身旁這性子烈的姑娘上前一步,對翦瑀怒目而視。
因其氣勢過盛,翦瑀不得不將目光移到眼前這姑娘的身上,且在仔細辨認一番後,麵色瞬間差極,又開口欲喚其名姓。
但他剛吐出一個“顏”字就被打斷。
“我名喚葉漪,你是何人?”葉漪瞪著翦瑀,目光煞是凶,滿富威脅。
“……翦瑀。”被威脅的人弱弱地吐出兩字,隨後不自覺地移開視線,竟有幾分害怕的意思?
“大師兄?”一旁太行弟子見此,奇怪地喚了他一聲。
為這聲音喚回神,翦瑀後退一步,向這位給他留下深刻陰影的“姑奶奶”抱拳,道:“已是更深露重,還望幾位快些回去休憩,莫再鬧事。”
“鬧事?我等不過同伍之間切磋磨合,怎麽就成鬧事了?”葉漪嗆出火,目光尖銳。
“……是我措辭不當,我道歉。”翦瑀深知眼前人伶牙俐齒,是以不打算與其多作糾纏。
然而他忘了這位姑奶奶還甚是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