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書先生言:第二鬥台兩個身受重傷的雙劍俠士——紹子野與沈嶸,於陰雲籠月之晚,大戰一百四十七個回合。那如野獸般凶猛之人,左手持細劍,如牙,一口口“咬下”對手之皮肉,每一招都得扯出點血來;右手持寬劍,如爪,一爪下去,對手的骨頭都開了裂縫。
這沈嶸自也不是吃素的,左手軟劍若鞭似蛇,給那野獸抽得渾身布滿血痕,將那白淨的繃帶抽得泛了黑;右手硬劍若針似喙,戳進野獸之皮肉,骨頭都能開個洞。
他們這打得是昏天黑地,將腳下的石頭染得血紅血紅,到最後判師都看不下去了,急忙製止,奈何台上氣勢太盛,他剛一靠近就被瘋嘯的劍風撞出兩丈遠,險些栽了跟頭,丟了大臉。
最後這一回合,沈嶸一把劍刮向野獸之側腹,另一把劍刺入野獸之肩膀,同時他亦是被野獸利齒尖爪逼壓咽喉,不幸惜敗於此。
然,事實上並未有說書先生講得這般邪乎,不過也是驚險,若非紹子野有著野獸般的直覺,以及沈嶸與離朝一戰受了嚴重內傷的話,紹子野還真不一定能贏。就這樣沈嶸還不是被其打敗,而是力竭倒地惜敗,於他倒地前,紹子野是沒落到半點好處,甚至神誌都已不清,獲勝後也直接倒在台上。
雖說各鬥台選拔過程皆是曲曲折折、驚險萬分,但是最終結果與一眾能人所料不差。
第一鬥台,黑麵恒桀如同認了老天為幹爹,竟是隻打了三場,未遇強敵就拔得頭籌。緊隨其後過關的是敗了兩場的原無名小卒,如今的碎骨大師——冬曉,與其鬥武之人至今還躺在太行藥師堂裏,不知四肢能否保全。
第二鬥台,江之徒數次“火”燒強敵,以一打五,令人駭然。而那掌鍾人之伍自不必多言,昨日那場奪籌之戰可是叫聞者深覺慘烈。
第三鬥台,猛士徐虓一把巨劍橫掃全場,唯敗於“潑墨”道長聶禾的“妙筆生花”。他二人之伍皆是得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