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為何要將恒桀的槍給韋厭?”
在藏鋒門的“偷閑堂”,全身纏著繃帶的費渡質問來看望自己的冉廆。
他與冉廆並無什麽特別的關係,之所以這般“無禮”是因著年少時的習慣。以前冉廆常常裝作雜役,偷偷觀摩他們這些少年人習武切磋,又常給他們準備一些吃食,沒事還給他們這些無父無母脾氣暴的孩童講故事,就像爺爺一般。可他不願透露名姓,於是他們大多稱他為“老爺子”。
不過在得知其為掌門之後,大多人變得恭敬,也不敢再用“老爺子”這個稱呼,隻有如恒桀、費渡這般桀驁不馴的還敢如此叫,但也隻是在私下裏,畢竟得給老爺子留些掌門的麵子。
“吼嗬嗬,並非老朽將燎鳳槍給了韋厭,而是燎鳳槍選擇了韋厭。”老爺子那時捋著快垂到腳麵的胡須,高深莫測地嗬嗬笑著,可是叫人不爽。
“嘁,別誑我。你是想將韋厭培養成另一個恒桀,然後讓他繼承藏鋒掌門這個位子罷。我知道,你想選出兩個掌門來。”
“哦?很有趣的想法,你為何會如此想?”老爺子脾氣是真好,依舊樂嗬。
“很簡單。你搞出代理掌門這一考核製度,卻不讓藏鋒派的家夥參與,連你那徒弟封揚都不行,明顯就是給揚鋒派開後門。雖然我亦是揚鋒派,但不得不說藏鋒門‘藏’才是根基,揚鋒作為藏鋒門武道之分支,還遠未至能頂替其而獨當一麵的程度。
所以,除非你像恒桀一樣瘋了,否則不可能讓揚鋒派的人做掌門,或者說不能僅讓揚鋒派的人做掌門。”
“吼嗬嗬~”老爺子一邊笑一邊拍了拍手。那時的自己見了甚為得意。
“你說得不錯,老朽正是想選出兩個繼任者,將我藏鋒雙武道發揚光大,讓我藏鋒之名流芳百世。”他這麽說的時候,那雙蒼老之目煥發出耀眼神采,蘊藏著毫不掩飾的向往與野心。雖然有些狂妄,但那時自己實是想出一份力,讓老爺子能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