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敲門聲乍響。
守在離朝身邊的挽君衣微微蹙眉,瞥了木門一眼,思量幾息,覺著還是去看看為好,於是想將手抽回,然**的人用了力,全然不打算放開。
無奈,她隻好出言道一句:“僅是片刻,回來還讓你握著可好?”
音落,力卸。
對此,挽君衣實是不知該說什麽好,便淺笑著捏捏她的臉頰,而後起身行至門前。
“當當當。”門又被敲響。
“何人?”她並未貿然將門打開,畢竟現下夜色甚濃,藥師應是皆去休憩,他們也曉得自己不喜被打擾,除非有緊急要事,否則不會來作擾。而這敲門聲一點無有緊急的樣子。
“師姐,是我。”
子野?不,他從不喚我“師姐”,可這聲音確實是子野無誤……
挽君衣心下有些不安。
“何事?”
“師姐,一時半會兒講不清楚,能讓我進去嗎?”
不是子野。
她皺眉,答:“今日我已疲累,有何事明日再講。”
“師弟受了重傷,還望師姐相救。”
聞言,挽君衣纖眉微挑,不禁腹誹:此等前後不一的言辭,門外之人當真以為我會相信?
“師姐,你不救他,他可就沒命了。”這話帶了威脅的意味。
莫非小師弟他們真的遭遇不測?此人敢偽裝成子野,必然確保其不會出現……
指尖不由得觸碰門板,兀的頓住,她回頭望向還在熟睡的離朝,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師姐,別再猶豫了,快與我走罷,不然……”
話未盡,意已顯。
別無選擇。挽君衣轉身拿起桌上的傾雪,目光又落在離朝身上,悄然念叨了一句“對不起”。
回到門前,她神色凜然,伸出手打算將門板取下,就在這時,隻聽外麵突然刺來一語——“嗬,更深露重,一群人來闖門?”
這是……恒桀?還有,“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