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黑麵少年遊曆至偏遠小城,偶遇挾持小姑娘之凶惡逃犯,揮槍行俠,血灑當場。少年殺人掛笑,形如瘋鬼,百姓無不生懼,退避三尺。追來的小姑娘之父——頭戴官帽之掌首,見此情景更是麵色煞白,招來官差要將少年捉拿歸案。
唯有那小姑娘不畏懼,阻攔官差,又向少年行禮致謝,還拿出帕子擦去他麵上的血。可少年卻奪走她的帕子,“落荒而逃”。
恒桀即是當初的少年,常公泠即是當初的小姑娘。
當初他逃,乃是羞怯,乃是不知所措,因著除了長姐與一個鬼軍的女副將之外,再無有女子對他如此友善溫柔,女子大多是怕他這個瘋子的,同齡者更是對他唯恐避之不及。是以得了常公泠這般對待,他才會無措到落荒而逃。
後來想通,恒桀就回去找那小姑娘,想將方帕還給她,再道個歉,可惜其父升了官,遷去皇都,她亦是同去,如此再未見過。本來他想去尋,奈何有仇未報,又無甚臉麵,遂放棄尋找的念頭,僅是保留著這帕子,將此朦朧之情藏於心底。
誰成想竟以這種方式再度相見……
到了某處偏殿,恒桀剛將這姑娘放下,就挨了一巴掌。
可不是要扇?即使她常公泠厭惡皇帝,也還是皇帝的嬪妃。這被當做物件隨意賜予一個江湖人,何等屈辱。
她生氣,恒桀自也生氣,想他一直惦念的姑娘早已嫁為人婦不說,他難得發善將其救出水火,還算是背叛正道,結果她上來就扇自己一巴掌?
怒火中燒,順勢將欲|火勾起,恒桀強硬地抱起她,三兩步行至床榻,想強將其變為自己所有之物。
常公泠不從,死命掙紮,可她哪有恒桀力大,被攥住手腕之後再不能動彈,唯有閉上眼將淚流盡。
然預想之中的狂風暴雨並未到來。恒桀終還是克製住欲,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