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敢問皇後娘娘如何知曉?”挽君衣答之又問,坦誠而無有隱瞞。可眼前這位皇後娘娘卻藏身於煙霧之中,讓人瞧不真切。
無有回答,樂平皇後雙手合十向佛像一拜,隨後站起、轉身又跪坐於蒲墊,仰頭凝望著這兩位甚是親密的姑娘。
煙霧依舊繚繞。
“二殿下可有托你二人帶來物什,或者口信?”
此言好似在表明其與二皇子關係匪淺。
雖如此猜測,但挽君衣無有探究之意,僅誠實地搖了搖頭。離朝倒是好奇,隻是無有必須知曉的需要,便不願出言勉強這初次見麵之人作答。另,即使對方為皇後,她們也無有什麽敬畏心,畢竟見過那樣的帝王,對皇家這丁點敬畏之意早已消失無蹤 。
“是嗎……”樂平皇後流露出幾許失落,然轉瞬即逝,好似隻是錯覺。
她又言:“你二人可是來此尋地宮入口?”
聞言,挽君衣與離朝對視一眼,有些許驚訝。且這話之意……
“敢問皇後娘娘,在我等之前可也有人來此尋過地宮?”
將目光落在雪族姑娘的身上,皇後如實答道:“有一人,一襲白衣,年紀比你二人稍大。她的姓氏很特別,應是江湖的忌諱,她告知本宮之後會有雪族女子來尋本宮。果然,你等來了。”
語落,君姑娘的眼神有些發怔,且微動嘴唇,似言未言。將此幕看在眼中,離朝心下有些難受,她自也意識到先一步來此的人是誰,亦曉得君姑娘不可能不在意那人……
實是苦澀。
明明與君姑娘雙手相牽的人是我,卻好似不是我,我……不想放手。
胸口發悶,離朝盯著地麵,微微張開口,期望吐納能夠順暢一些。
而挽君衣並未注意到自己心上人的異樣,因為樂平皇後說了這樣的話——
“真是有緣,本宮以前見過你,或者說那是你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