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可真是有意思,二殿下為何會認為是老臣所為?”謁相依舊從容。
“不,丞相誤會……”乾思泓挺直脊背,望向高座之上的二人,說,“吾並非‘認為’,而是‘肯定’。父皇,兒臣願為您鏟除奸臣賊子,亦願為您駐守邊疆。若父皇您難以心安,可將兒臣貶為庶人,兒臣亦可發誓永不踏入皇都。若您還不心安,於鏟除奸臣賊子之後,您可賜死兒臣!”
言罷,他跪地叩首,其身後除恒桀外的江湖正道亦皆緊隨。
此舉乃是為了動搖保皇派與丞相派的合作之心,亦試探另兩方同盟之根基為何。
結果,皇帝確實有了猶豫。
就在這時,太子站出,麵露急色,忙進諫:“父皇,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二弟,一旦放二弟離開皇都,其必將帶領百姓兵顛覆我朝,您可千萬不要糊塗啊!”
這話要放在以前,他怎麽也得委婉一些,不會這般放肆,但現下不同,現下他已是清楚——不論如何自己都會坐上龍椅!
“聖上,太子殿下雖出言直白,但所言不假,您可一定要考慮清楚。這星象啊多少有些玄妙,這外麵的五萬人也說少不少,且您這民心不可再失,如若有些事為世人知曉,嗬嗬嗬,老臣不說,您也明白。”謁氏和顏悅色,然所言已是威逼。
聽了這些,乾思泓站起,其身後一眾江湖人亦站起,而後他笑道:“父皇,若是關於那些事,兒臣也略有耳聞,兒臣還曉得這一切都是謁氏所為。父皇您知道,兒臣平日善待百姓,多少有些威望,兒臣可為您作證,這一切都是謁氏所為。”
言下之意,皇帝大可放心拋棄謁氏,他可以利用民心,將髒水全部潑到謁氏身上。隻要將謁氏斬首,再推行一些有利百姓之政策,皇帝就可以趁此良機營造“受謁氏脅迫而昏庸”之假象,如此他必能得民心,甚至可以一舉逆轉於百姓心中之形象,做一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