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投射到了**。晏景麒聽到熟悉的鬧鍾聲響嘟囔著翻了個身,連眼都沒睜開。
下意識的把鬧鍾關上後,摸到了空調,十分自然地給林岱往上拽了拽。這是躺在一塊睡了一晚上後鍛煉出來的,林岱有著踢被子的習慣,一晚上要給他拽好多次。
到最後,晏景麒更是放棄了掙紮,扯過被子往林岱身上一裹,整條胳膊橫貫在了林岱的腰間。
把那雙作亂的胳膊禁錮起來後,果然整個人都老實了許多。
林岱被他壓得難受,開始還會哼唧兩聲,再往後也就縮進男人懷裏不再掙紮了。他的睫毛微微顫了,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那壯碩的胸肌。
一開始還稍作迷茫,不過就是怔愣了兩三秒,整個大腦就飛速運轉起來。垂頭看了看身上依舊完整的睡衣,稍稍地舒出一口氣來。
伸手推了推晏景麒,“起來了,這都幾點了。”
男人迷茫的張開眼睛,伸出胳膊又將林岱拽了回來,“鬧鍾剛關上,六點半吧,你起那麽早幹嘛?再多睡會兒。”
林岱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定了鬧鍾不起床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還是定個鬧鍾告訴自己,接下來還可以再睡半個小時?
“不睡了,快起來吧。今天不是答應了秦策,說要去他家裏看看嗎,別讓人家等著。”
晏景麒翻身而起,輕輕歎了口氣說道:“你怎麽就對他這麽上心啊,大清早的連覺都不睡,就幫人去平事兒。”嘴上雖然這麽說著,穿衣服的動作卻利落的很。
林岱那邊還沒把T恤給套上,晏景麒已經利落的開始整理床鋪,“洗漱台上有給你新買的牙刷,牙膏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味兒的,就先用我的吧。”
林岱順著他的話走進主臥的洗漱間,睡眼惺忪的開始擠牙膏刷牙,正漱著口,那邊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