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溫度冰到了極點,戴聰被晏景麒剛才那模樣嚇得說不出話來,扯動著嘴角,微微幹笑了一聲:
“你別告訴我林大師已經跟你說了。”看著晏景麒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戴聰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語氣:“林大師究竟跟你說什麽了?”
空調的濕氣蔓延在辦公室內,年限過久,細細聞起來還有一股子氟味,無論怎樣也消散不去。
“隻跟我說南方出事了,但具體什麽事兒……我不知道。”
不過看著林岱那萬分焦急的神情,想來應該不是什麽小事,不過這一句話他沒跟戴聰說。在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提出問題,隻會製造焦慮。
男人拍了拍戴聰的肩膀,“吃飽了你就先回家吧,待會兒我給廖處打個電話知會一聲。”
戴聰點了點頭,從筆筒中拿出了車鑰匙,應了一聲就要離開,門都關上了又折返回來:“不許拿我的筆,我剛買的!”
晏景麒嘁了一聲,滿心的不耐煩:“我還缺你那兩根筆怎麽的呀,多少年的兄弟了,你還不相信我。”
聽著晏景麒這樣保證,戴聰把心放進了肚子裏,打著哈欠走出了辦公室。
晏景麒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手機來就給廖嚴撥了過去,電話那邊的鈴聲擾得他心煩,還好沒響多少聲就被接了起來。
兩人都是老熟人了,這一大早打電話指定不是閑聊。廖嚴搶先開口說:
“怎麽這麽早給我打電話,出什麽事兒了嗎?”
晏景麒順著那沙發重新坐了回去,一副大爺般的模樣右腳橫放在左腿的膝蓋上。還好戴聰的辦公室裏現在沒人,要不然就他這一副痞子模樣,說出去都沒人相信他能是晏家的三少,更沒人相信這人還是反邪辦的一把手。
“今天早上,林岱跟我說男方可能要出事了,還問我有沒有看到天空有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