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切,晏景麒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趁著林岱收拾法器的時候,給晏寧仇撥去了電話。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了。晏寧仇晚上睡覺一般會開靜音,晏景麒也沒有多少把握大哥能接到這個電話,隻是下意識地想讓大哥知道這件事。
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瞬間,晏景麒才突然意識到就算是大哥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法給出任何的幫助,隻會讓他更擔心,正準備掛斷,那邊卻已經接通了。
“景麒,這麽晚了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晏寧仇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脖子,今晚實在是睡不著,就重新爬起來整理下周要用的策劃案了,沒想到,一搞,就整到了這個時候。
“怎麽不說話?”
對麵那邊寧靜的厲害,晏景麒那臭小子向來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難道是遇到了什麽難以啟齒的事?
晏寧仇不由得加重了語氣,低聲喝問:“怎麽回事?”
晏景麒臉色發青,頹然地坐在了沙發上,從肚子裏打著腹稿,琢磨著怎麽說才能讓大哥情緒穩定些。最後緊咬著後槽牙:“哥,杜岩澤他……他這段時間跟你聯係過嗎。”
電話那邊傳來了絲絲的電流聲,停頓了幾秒,男人才聽到了回複:“昨天還打過電話,怎麽了?”語氣中那種強忍著的正經,將喜悅的情愫壓了下去。
男人攤開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臉,滿目滄桑的歎了口氣。
“南方要地震了,特大級。”
這話男人一說出來,晏寧仇就不自覺的伸手攥住了杯子,他下意識的覺得後麵跟著的話,不會是什麽自己想聽到的。
果然,就聽到晏景麒繼續開口道:“帝都的各位大師為了減緩震級這幾天都在忙,杜岩澤就在當地,剛才他打電話來說是想要隻身一人去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