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聰帶著沉重而艱巨的任務,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那堅定的步伐踏在地板磚上,發出了噠噠的聲響。
剛一走到林岱的跟前,就被他和小季之間的談話給吸引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目光也跟著留在了二人的身上。
以他現在這個角度,隻能看見林岱那張清俊的臉板地嚇人,眼神中也不斷閃爍著擔憂。
“令堂有這個症狀多長時間了,你又不是不認識我,怎麽不早點過來找我呢?”
小季緩緩地搖了搖頭,半晌才吭吭哧哧地開口答道:“林大師,您說笑了。”
林岱有些茫然的看著麵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而小季也直愣愣的回望了過去,片刻後,才苦笑說:“您可是大師,帝都多少人都爭著搶著要讓您幫忙辦事呢,我實在是囊中羞澀……”
帝都能叫得上名、搬的上台的老板們都向林大師拋了橄欖枝,叫價一個比一個高,像自己這種拿不出相應報酬的,實在是不敢往跟前湊。
這些錢或許對於那些大老板們來說不過是灑灑水,但是對於普普通通的百姓來說卻是天價了。
“跟我談什麽價格,”林岱見他滿目愁容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能跟外人一樣嗎?”
林岱的眼神在小季身上打了個來回,嘴角也跟著揚了揚,“咱們反邪辦內部有內部的價格。”
“那林大師的意思是說……要給我友情價?內部價,我也有可能……”小季這聲音並不大,但依舊能讓周遭的人聽清楚說的究竟是什麽。
戴聰恨鐵不成鋼的大步邁上前去,朝著這小子後腦勺就拍了一巴掌,又朝著林岱呲個大牙一樂。
小季跟著嘶了一聲,皺眉下意識的回望過去,在視線觸及到戴聰那張臉的時候,又把心中的不忿給強壓了回去。
“你跟林大師談什麽錢,他好歹也是你晏隊的家眷,這是我們反邪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