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殘存著不少的汽車配件,就連撞到護欄上的車都開始冒著黑煙,要不是有這東西攔著,怕是會直接衝下高架。
“吱——”
隨著晏景麒猛地踩下刹車,空氣中油然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打開了車門。
男人往前走了幾步,看著眼前這頭破血流的場景微微皺了皺眉,轉頭說:“岱岱,要不你在車裏坐一會吧,我打電話給廖嚴和杜康他們來處理,這太血腥了。”
林岱聳了聳鼻子。
遠遠望去,前麵都是血池呼啦的一片,往前走的腳步略有些停駐,再加上空氣中蔓延著的燒灼和血腥味,實在是讓人感到不適。
“我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術士就上車。”
林岱說完這話,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往前邁了幾步,果然從他們的隨身物品中翻出來一個外殼已經燒焦的手機,還有一個羅盤。
晏景麒那邊叉著腰在路口站著,剛才好不容易取出了三角警示架放到路口,以防有人闖入破壞現場,現在就一個電話給廖嚴打過去了。
那邊沉默了好久,才問了現場的狀況。
“我先聯係交警隊那邊,先把交通給疏散了,要不然一個三角警示架也很容易出事。”
畢竟匝道是駛出主路的唯一通道,錯過這一個要多跑二十多公裏路,得從速處理。
“先拍照,現場的情況拍的越詳細越好,順便把你的行車記錄儀和後車的行車記錄儀取出來,到時候直接交給交警隊,備份給技偵。”
接來的時間,林岱略顯忐忑的坐在副駕上,眼瞧著晏景麒在車禍現場來來回回的拍照錄像,甚至連路邊的圍欄上的剮蹭小細節都沒有放過。
救護車先抵達的現場,隨之而來的是響著警笛的警車。
出警的是刑偵副支杜康還有四個外勤的小夥子,其中兩個小夥子幫著醫護人員把傷患抬進了救護車,順勢也就跟著救護車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