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車還沒停穩當,外麵的天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在這一場又一場初秋的雨中,夏暑也漸漸消退。
男人當機立斷,重新啟動汽車,一個漂移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反邪辦大門的門口。
晏景麒從櫃子裏摸出一把傘,反手遞到了林岱的跟前,“你先下去吧,我停完車就上去。”順勢又把U盤塞到了林岱手裏。
“U盤交給戴聰,讓他轉交給杜康就可以了。”
林岱想了半天,終於是忍不住插嘴了:“這麽小的雨,而且你都把我送到大門口了,你還給我傘幹什麽,兩步我就邁上台階了好嗎?”
還有一句話他並沒說出來,就是……這把傘實在是太醜了。
林岱還想說些什麽要把傘留下的話,卻被晏景麒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甚至打開了儲物格又重新拿出了一把,在林岱跟前晃了晃。
“我還有一把呢。”
林岱:“……”
早說啊你,早說我還至於因為一把傘在這裏跟你逼逼賴賴這麽多話嗎?!
下車關門的動作一氣嗬成,林岱頭也不回地舉著那把醜了吧唧的傘,就邁入了反邪辦的大門。
還沒等他開口跟眾人打招呼,鄒帥一個探頭就笑嘻嘻的衝了過來,“林大師!”
“哎。”林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的調整了臉上的表情,“有什麽事兒嗎?”
小夥子臉上的表情格外古怪,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林岱手中的傘後默然開口:“林大師,我都知道您跟我師父是一對兒,小兩口之間審美會越來越近,這個也是正常的。”
總感覺這人話裏有話,林岱微微挑了挑眉,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果然就看到鄒帥踮起腳來,看了看依舊在停車位上的師父,語速極快的開口說:“我們知道您照顧我師父的審美觀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您先別出發……這傘實在是太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