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林岱,反邪辦裏將近有一大半的人都朝著霞姐的辦公桌圍了過來,上著班聽八卦的機會,誰都不會錯過。
“孫家那個小少爺前兩天從酒吧挑事兒,拿著一個玻璃瓶就把人家給開了瓢。”霞姐那動作幅度可不算小,胳膊伸展開來模擬動作的時候,差點呼到鄒帥臉上。
“這是怎麽處理的?”
“還能怎麽處理,”霞姐嗤笑了一聲,就連眉毛眼睛裏都透露著不屑,“挨打的那一個也是個刺兒頭,一開始說要賠錢的時候那是怎麽也不情願,就是吃定了孫家了。後來還是因為孫家的老爺子給錢給了太多,順勢還給那小子擺了一道,才把這件事給揭過去。”
短短的幾句話就能察覺出來,這孫家的小少爺是多麽的受寵,在家裏又是受了多少的溺愛。
“以孫家那護犢子的姿態,這要是普通警員攤上了,還真不好處理。”鄒帥在一旁聽完咂了咂嘴,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歎。
晏景麒還不知道這事兒,從辦公室邁著大步出來就看到了圍觀在這裏的人:
“都圍在這幹什麽呢,開大會呢?”
男人的麵色有些刻板,概是因為反邪辦這段時間的事兒不少,看到有人在這裏談閑話,有些著急。
“師父,你被投訴了。”
你戳戳我的胳膊肘,我踢踢你的腳後跟,相互推搡著,最後還是鄒帥站了出來。
“什麽?”
晏景麒在這一刻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從警這麽多年,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投訴,但在他沒有接觸任何受害人的情況下還被投訴,還真是第一次。
“就是你在路上逮著的那個無證駕駛的小子。”林岱略微提醒了一句,晏景麒這才了然的嗯了一聲。
“投訴我?有毛病?”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直白,但也確實是透露了整個反邪辦所有人的心思。“不過是一個投訴而已,我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