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屋外守的特別嚴,裏三層外三層,就連進入病房的醫護人員都要經過篩選和盤查。
林岱和鄒帥趕到的時候,杜康已經在病房外麵等候多時了。眼瞧著他倆走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林大師,這邊請。”
杜康臉上還帶著些倦容,如果眼神裏卻遍布希冀。
“隻要他們兩個人中有一個開口了,我們的案件偵破就會進入到一個新的階段。抓住幕後黑手,才會避免這些人繼續對其他大師下手。”
林岱隨著他的腳步往前走著,時不時的點點頭附和他的話。
“他們兩個人是要分開審訊的嗎?”林岱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打斷了杜康的長篇大論。
“對,沒錯。”
“我並不會審訊技巧,景麒讓我過來,就是為了保證審訊人員的安全,以防這兩個人有什麽下作的招數,如果分開同時詢問的話……我實在是分身乏術。”
杜康咧開嘴一笑。
“林大師放心,我們的審問不會同時進行,不過要麻煩林大師陪我們多耗一段時間了。”
林岱這才放心的擺了擺手。
杜康做審訊這麽多年,對人性的把握還是有一套的。特別是他那扯過一張椅子在嫌疑人跟前,大馬金刀坐下的那一瞬間,吊兒郎當的姿態確實跟林岱平時見過的杜康不怎麽一樣。
很顯然,這樣的姿態才能讓嫌疑人最大限度的放鬆戒備。
“從副駕駛那個東瀛人身上,我們找到了他使用的手機,也調出來了許多重要的、能夠坐實你們罪證的聊天數據,再加上你們想要襲擊的事實,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躺在病**那個男人臉上帶著一道三寸長的刀疤,看到林岱的那一刻,竟是想要掙紮著坐起身來。
長時間未開口說話,讓他的聲音變得嘶啞無比,但還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來幾個關鍵信息:“他,林啊……他,就是他!沒有……沒有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