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並沒有留給晏景麒多餘的思考時間,林岱踏進大門的那一刻,吃瓜群眾就一個個的抻著腦袋趴在窗戶上往外探望著。
頃刻之間,男人抬起臉來,朝著窗戶的方向回望了過去,剛好撞見了戴聰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
男人在瞬時之間就緩過神來,合著辦公室裏的這幫人還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呢!
利落地鎖上車,連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身後的鄒帥,邁著步子就往辦公室衝了過去。
剛一踏進房門的那一刻,就受到了整間辦公室所有人的注目禮。
眼神中帶著悲愴、同情。
晏景麒後頸處瞬間攀起了一層堅挺的絨毛,甚至還察覺到一股涼風襲來。
眾人那熱切的注目,差點讓他喘不過氣來。
“晏隊,惹林大師不高興了?”霞姐向來是敢說的,而且好不容易有打趣頂頭上司的機會,怎麽可以放棄。“你就是太直男。”
“不,我師父他是彎的!要不然也不能跟林大師在一起。”
鄒帥這話說的那叫一個響亮,不過喊完之後就後悔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騷年,你說的好對哦,竟然沒有任何反駁你的餘地!
男人恨不得敲開鄒帥的腦子,看看裏麵究竟裝的是些什麽漿糊。
反邪辦的眾人此時一個個如同鵪鶉時的在自己的辦公位上坐著,大氣的不敢出,生怕憋不住笑。
“那什麽,鄒帥他還是個孩子,說話口無遮攔什麽的……可以理解。”霞姐連忙幫小夥子解圍,眼瞧著並沒有什麽用,就轉換了攻略方法,笑眯眯的開口說:
“晏隊在家裏怎麽著也得算個一把手,在林大師麵前丟臉不叫丟臉,那叫疼媳婦兒。”
此言乃一針見血。
男人下意識的反應讓他抬起頭來,裝也要裝的像個一家之主,開口,朝著眾人道:“林岱呢?”
說話這語氣格外堅挺,但那不斷磨搓著的手卻像是在反駁主人的所述。這樣的反差,讓不少的人忍不住憋笑。